從臺灣紀錄片在國際影展參展情形談臺灣紀錄片跨域被接受的狀態

李道明(國立臺北藝術大學電影創作學系教授兼系主任)

 

    臺灣紀錄片自2004年《生命》一片在院線放映引起輿論報導及觀看熱潮後,紀錄片在臺灣社會的能見度日趨提升,甚至在臺灣劇情片景氣低迷的環境中一度成為臺灣電影產業的一盞明燈。這個紀錄片的熱潮在2013-14年因《看見臺灣》的戲院票房破2億而到達頂峰,讓海峽對岸官方與影視界莫不好奇為何臺灣紀錄片可以有如此大的市場迴響。這個趨勢如今方興未艾,2015年更有破紀錄的13部臺灣紀錄片在電影院放映[1],其中至少2部的票房在全臺灣破1000萬元臺幣。

    在臺灣紀錄片本國市場一片「榮景」的背景下,本文試圖探討臺灣紀錄片在國外被接受的情形到底又是如何,以及臺灣紀錄片是否也有在海外受到歡迎的可能性。本文將以臺灣紀錄片最常參加的日本山形國際紀錄片影展(山形影展)及瑞士「真實觀點-尼翁國際電影節」(瑞士真實影展)為觀察重點,從中整理臺灣紀錄片被接受的情形,以釐清國外紀錄片影展挑選的是怎樣的臺灣紀錄片,以及他們是如何看待這些臺灣紀錄片的。

    臺灣紀錄片參加日本山形影展,主要是入選「國際競賽」單元、「亞細亞千波萬波」(New Asia Currents)單元,以及少數獲選在「特邀影片」單元放映。除此之外,山形影展偶爾也會舉辦以臺灣紀錄片為主的專題,例如1999年舉辦的「全景與電影私塾」(Case Study: Full Shot [Taiwan] and Cinema Juku [Japan]/ Spreading the Filmmaking Movement)單元放映5部全景工作室社區影像人才培訓師生的作品、2001年在亞細亞千波萬波特邀單元中放映5部「流離島影」系列影片、2005年的「勇敢面對未來-臺灣全景工作室的努力成果」單元(Facing the Future and Walking Tall – The Endeavors of Taiwan’s “Full Shot”)放映5部全景製作的921震災紀錄片、2011年舉辦「回到一圈:臺灣與日本電影創作者重聚」(A Reunion of Taiwan and Japanese Filmmakers: 12 Years Later)單元放映9部臺灣作品、2015年舉辦亞細亞千波萬波特邀影片單元放映關於太陽花學運的紀錄片影集《太陽˙不遠》。(臺灣紀錄片歷年在山形影展參展的名單,請參見附件)。

    歷年來,臺灣紀錄片獲選參加山形影展「國際競賽」單元的只有1997年《望鄉》(徐小明)、2001年《銀簪子》、2003年《生命》、2013年《天上掉下來的禮物-小林滅村事件二部曲》(羅興階、王秀齡)與2015年《河北臺北》(李念修)。這5部片都算是較大型、專業、重議性題的作品。其中《望鄉》曾獲得「國際影評人協會獎」(FIPRESCI Prize),《生命》則獲得「第二獎」(Runner-Up Prize)。

山形影展「亞細亞千波萬波」單元是自1995年由原先「亞洲節目」(Asian Program)轉化而來,成為競賽項目,設有首獎「小川紳介獎」與二獎「優秀獎」(Award of Excellence)。臺灣於1999年有《在高速公路上游泳》(吳耀東)獲小川紳介獎、《我愛080》(楊力州)獲「NETPAC特別推薦獎」(Special Mention);獲優秀賞的有1995年的《暴力紀實錄》(陳以文)、2003年的《雜菜記》(許慧如)、2005年的《25歲,國小二年級》(李家驊)、2007年的《雲的那端》(蕭美玲)。從2009年起至2013年均無臺灣紀錄片入圍「亞細亞千波萬波」的競賽單元,2015年則再度有臺灣紀錄片《好久不見德拉奇》(莎韻西孟)入圍。從入圍與獲獎名單,可以看出絕大多數為具實驗性的「個人紀錄片」(personal documentary)。

    「亞細亞千波萬波」單元的選片人藤岡朝子在2001年山形影展一篇新聞稿(“New Asian Currents: This year’s trends”)中,說明入選「亞細亞千波萬波」單元的影片,有些是為了彰顯亞洲紀錄片的區域多元性,但還有一些則是具有很強的創作品質,是來競逐小川紳介獎或其他獎項的(“some will be selected for their expression of the diversity of the Asian region, while others with a strong creative quality will be in the running for the Ogawa Shinsuke Prize and other awards”[2])。由此可見,獲選的臺灣紀錄片絕大多數都是以「創意」取勝的。像2005年「亞細亞千波萬波」單元的選片人若井真紀子與ハマ遥,即認為李家驊的《25歲,國小二年級》這部「個人紀錄片」,是「導演挖向自己的內心,並藉由自省而獲得痊癒」[3]。這是個人紀錄片在國際紀錄片影展受到重視的另一個例子。

    在日本策畫「亞洲短片影展」(Short Shorts Film Festival Asia)的Maggie Lee於2003年評論臺灣紀錄片的表現時,曾說:「臺灣電影創作者大多是中產階級、大多向內觀看而較不聳人聽聞。或許這就是為何他們的作品在國外較不會引起興趣的原因。」[4]這個觀察若是針對1999至2003年間的臺灣紀錄片或許大體還算正確,但若用在1998年以前的臺灣紀錄片則未必正確。日本實驗電影創作者川口肇在1998年級曾說過:「紀錄片主要在處理社會性議題的這種偏見,在臺灣的情況顯然比日本嚴重。」[5]顯見許多新一代的臺灣紀錄片創作者,到了21世紀終於擺脫用紀錄片探討社會議題的使命感,並大幅往個人紀錄片與實驗紀錄片的方向移動。

    但從2004年《生命》在電影院線創造千萬票房的奇蹟後,臺灣的紀錄片創作者又轉向重視觀眾喜愛的題材及說故事給一般觀眾看的手法。此後,臺灣紀錄片普遍缺乏「創意」的情形或許可從在山形影展「亞細亞千波萬波」競賽單元中臺灣紀錄片的入圍數目逐步下降至0的現象看出來。它恰好與2006年起臺灣紀錄片在本國電影院線放映數逐步增加(2006-07年的3部增至2012-13年的19部或2014-15年的18部)的現象呈現強烈的對比。(參見下面圖表)由此,或可推論:由於紀錄片在電影院的票房不錯,導致多數紀錄片創作者改變創作的模式,在形式與內容上向主流與觀眾口味趨近,因而在實驗性與創意上趨向保守。

    除了一向對臺灣紀錄片友好且與臺灣國際紀錄片影展(雙年展)有情誼關係的山形國際紀錄片影展外,我們從觀察臺灣紀錄片入選較多的另一個國際重要紀錄片影展-瑞士尼翁市舉辦的「真實觀點-尼翁國際電影節」(Visions du Réel: Festival International de Cinema Nyon)或許也可理解歐美紀錄片界對臺灣紀錄片的看法。

  臺灣紀錄片自1999年至2008年,一共有12部入選該影展(俗稱「瑞士真實影展」)[6],即2000年的《我愛080》(楊力州),2001年的《03:04》(黃庭輔)、《西嶼坪》(朱賢哲)、《銀簪子》(蕭菊貞),2004年的《霧鹿高八度》(王俊雄),2005年的《再會吧1999》(吳汰紝),2007年的《醫生》(鍾孟宏)與《黃屋手記》(黃庭輔),2009年《野球孩子》(沈可尚、廖敬堯)、《大臺中紀事-小城》(沈可尚)、《黑畫記》(許慧如),2013年《夜晚的溫度》(黃胤毓)。

  其中,入圍國際競賽單元的為《銀簪子》、《03:04》、《黃屋手記》與《夜晚的溫度》;《黃屋手記》獲得「特別推薦獎」(Special Mention)。入圍「新的期待」單元(Regards Neufs)的有《我愛080》、《西嶼坪》、《霧鹿高八度》、《再會吧1999》、《野球男孩》、《醫生》、《黑畫記》;其中《我愛080》獲得「新的期待大獎-沃德州獎」,《再會吧1999》獲得「沃德郡獎」。另外《大臺中紀事-小城》則入選非競賽性的「趨勢」單元(Tendences)。由這批入圍瑞士真實影展的名單與大部分與曾入圍山形影展的名單多所重疊,也可看出不論是東方或西方的紀錄片影展,對於「創意」與「實驗性」的重視都是一致的。

  紀錄片影評人(現亦擔任臺灣國際紀錄片影展的策展人)林木材曾針對瑞士真實影展說:「如果說國際競賽類是以製作品質、主題深度、大型製作、專業導向的影片為導向的話,那麼新導演競賽(Regards Neufs)單元則強調創新的形式、創意的拍攝觀點和方法。」[7]從臺灣得獎的作品《黃屋手記》、《我愛080》與《再會吧1999》也可觀察出同一趨勢,就是影片較具實驗性、創意與個人性。

臺灣導演黃胤毓以製作中的《綠色牢籠》企劃案於2015年「真實觀點-尼翁國際電影節」的「國際市場展」(DOCM-Doc Outlook-International Market)的「真實電影提案」單元(Pitching du Réel)中獲得「日內瓦後期製作獎」(The Head – Genève Postproduction Award),得獎理由也是:「這部私密且詩意的紀錄片具有創新的與電影攝影上的品質」。而兩部作品曾入選「瑞士真實影展」的臺灣紀錄片導演沈可尚也說過:「…對真實影展來說,影展核心一直在追求的其實是(如《小城》)這種形式的紀錄片…」[8]《小城》一片即是一部實驗性較強、重視影像與聲音表現性的紀錄短片。

    由此也可得到結論,即許多國外紀錄片影展重視的是影片的創意與攝影上的品質,對於個人紀錄片與實驗紀錄片是較為看重的。臺灣紀錄片近年來為追求電影院觀眾,傾向於較為中產保守的、具有「振奮人心」之「社會療癒」效果的題材與處理手法,在國際影展與市場上是較難獲得青睞的。

    但除了在國際影展參展以獲得國際曝光的機會外,臺灣紀錄片近幾年在海外也並非全無市場。例如胡台麗導演的電影,透過DER (Documentary Educational Resources)這個美國民族誌影片發行機構的代理,已可將其紀錄片/民族誌影片賣到世界各地,算是少數具有國際市場的一位臺灣紀錄片創作者。

    而《看見臺灣》在香港、新加坡上映獲得很高的票房,《不老騎士:歐兜邁環臺日記》(華天灝)也有機會在香港與美國戲院上映,加上《街舞狂潮》(蘇哲賢)、《光陰的故事-臺灣新電影》(王耿瑜、謝慶齡),及《他們在島嶼寫作》與《他們在島嶼寫作2》兩個系列也有發行商在香港院線推出,《灣生回家》(黃銘正)也於2016年在日本院線放映。這些例子在在說明:臺灣電影如果較難在歐美市場取得一席之地的話,在文化較為相似的東亞一帶,或許還是有跨域與國外觀眾交流的機會。

 

 

附錄:臺灣紀錄片歷年參加日本山形國際紀錄片影展的情形

 

1989

國際競賽單元:15部,無臺灣作品入圍

特邀放映單元:6部,無臺灣作品獲邀

亞洲作品單元:9部,無臺灣作品獲選

 

1991

國際競賽單元:15部,無臺灣作品入圍

特邀放映單元:6部,無臺灣作品獲邀

亞洲單元:21部,3部臺灣作品《月亮的小孩》(吳乙峰)、《人民的聲音(環保篇)》(李道明)與《歷史如何變成傷口》(鄭淑麗、王俊傑)獲選

 

1993

國際競賽單元:15部,無臺灣作品入圍

特邀放映單元:5部,無臺灣作品獲邀

亞洲單元:28部,1部臺灣作品《小金剛》(許菱窈)獲選

 

1995

國際競賽單元:15部,無臺灣作品入圍

評審委員影片單元:5部,侯孝賢監製的《我們為什麼不歌唱》(關曉榮/藍博洲/范振國/李三沖攝製)獲選

特邀放映單元:11部,無臺灣作品獲邀

亞細亞千波萬波競賽單元:35部,3部臺灣作品入圍:《化妝師》(賴豐奇)、《單打雙不打》(董振良)、《暴力紀實錄》(陳以文);《暴力紀實錄》獲優秀獎(Award of Excellence)(與河瀨直美《親親婆婆》(katatsumori)並列)

 

1997

國際競賽單元:14部,1部臺灣作品入圍:《望鄉》(徐小明),獲得「國際影評人獎」(FIPRESCI Prize)

特邀放映單元:9部,2部焦雄屏監製之臺灣作品獲邀:《去日苦多》(許鞍華)、《念你如昔》(關錦鵬)

亞細亞千波萬波競賽單元:41部,1部臺灣作品入圍:《陳才根的鄰居們》(吳乙峰)

 

1999

國際競賽單元:14部,無臺灣作品入圍

亞細亞千波萬波競賽單元:48部,6部臺灣作品入圍:《美麗少年》(陳俊志)、《勞資趣味競賽:你儂我儂(臺南東洋針織關廠抗爭事件)》(羅興階)、《我愛080》(楊力州)、《紅葉傳奇》(蕭菊貞)、《在高速公路上游泳》(吳耀東)、《在山上下不來》(陳碩儀);《在高速公路上游泳》獲首獎「小川紳介獎」、《我愛080》獲「亞太電影推廣網絡獎」之特別推薦獎(NETPAC Special Mention)

世界特別單元:23部,1部臺灣作品獲邀:《阿媽的秘密》(楊家雲)

全景與電影私塾單元:放映5部臺灣作品:《陳才根的鄰居們》(吳乙峰)、《下午飯的菜》(黃祈貿)、《聾聽婚姻緣》(陳美麟)、《我們的土地》(江季芳)、《給我一份工作》(楊明輝)(除《陳才根的鄰居們》外,均是全景傳播基金會社區影像紀錄人才培訓營成員的作品)

 

2001

國際競賽單元:15部,1部臺灣作品《銀簪子》(蕭菊貞)入圍

特邀放映單元:14部,1部臺灣作品獲邀:《與神對話》(蔡明亮)

亞細亞千波萬波競賽單元:34部,4部臺灣作品入圍:《集集大怪獸》(林泰州)、《斷線風箏》(蕭美玲)、《什錦水果香蕉船》(吳靜怡)、《Sales》(曾吉賢)

亞細亞千波萬波特邀單元:8部,5部臺灣作品獲邀:「流離島影」系列之《南方之島-男之島》(李孟哲)、《噤聲三角》(沈可尚)、《西嶼坪》(朱賢哲)、《誰來釣魚》(陳芯宜)、《03:04》(黃庭輔)

山形紀錄片影展網絡特映(YIDFF Network Special Screenings):4部,1部臺灣作品獲邀:《山林的記憶》(林琬玉)

 

2003

國際競賽單元:15部,1部臺灣作品入圍:《生命》(吳乙峰),獲得「第二獎」(Runner-Up Prize)(與《S21》並列)

特邀放映單元:6部,無臺灣作品獲邀

亞細亞千波萬波競賽單元:30部,3部臺灣作品入圍:《雜菜記》(許慧如)、《指月記》(黃庭輔)、《霧鹿高八度》(王俊雄);《雜菜記》獲優秀獎(Award of Excellence)(與The Old Man of Hara並列)

沖繩-邊界樞紐:琉球反思單元:76部,1部臺灣作品獲邀:《無言的山丘》(王童)

 

2005

國際競賽單元:15部,無臺灣作品入圍

評審委員影片單元:1部臺灣作品獲邀:《生命》(吳乙峰)

特邀放映單元:3部,無臺灣作品獲邀

亞細亞千波萬波競賽單元:27部,3部臺灣作品入圍:《南方澳海洋紀事》(李香秀)、《四輪頂的戲臺仔》(林啟壽)、《25歲,國小二年級》(李家驊);《25歲,國小二年級》獲「特別推薦獎」(Special Mention(與日本片Dear Pyongyang並列))

「勇敢面對未來-臺灣全景工作室的努力成果」(Facing the Future and Walking Tall – The Endeavors of Taiwan’s “Full Shot”):選映5部全景製作之921震災紀錄片:《在中寮相遇》(黃淑梅)、《天下第一家》(吳乙峰)、《部落之音》(李中旺)、《梅子的滋味》(郭笑芸)、《三叉坑》(陳亮丰)

 

2007

國際競賽單元:15部,無臺灣作品入圍

特邀放映單元:7部,無臺灣作品獲邀

亞細亞千波萬波競賽單元:21部,1部臺灣作品入圍:《雲的那端》(蕭美玲);《雲的那端》獲「特別推薦獎」(Special Mention)

 

2009

國際競賽單元:15部,無臺灣作品入圍

特邀放映單元:6部,1部臺灣作品獲邀:《春天:許金玉的故事》(曾文珍)

亞細亞千波萬波競賽單元:19部,無臺灣作品入圍

 

2011

國際競賽單元:15部,無臺灣作品入圍

特邀放映單元:6部,無臺灣作品獲邀

亞細亞千波萬波競賽單元:24部,無臺灣作品入圍(1部《赤道雨》入圍,創作者是曾來臺藝大電影系就讀的馬來西亞紀錄片創作者吳康豪)

「回到一圈」臺灣與日本電影創作者重聚單元:9部臺灣作品:《美麗少年》(陳俊志)、《無偶之家、往事之城》(陳俊志)、《銀簪子》(蕭菊貞)、《勞資趣味競賽-你儂我儂》(羅興階)、《爸爸節的禮物-小林滅村事件首部曲》(羅興階、王秀齡)、《在高速公路上游泳》(吳耀東)、《舞臺》(吳耀東)、《我愛080》(楊力州)、《青春啦啦隊》(楊力州)

 

2013

國際競賽單元:15部,1部臺灣作品入圍:《天上掉下來的禮物-小林滅村事件二部曲》(羅興階、王秀齡)

特邀放映單元:5部,無臺灣作品獲邀

亞細亞千波萬波競賽單元:24部,無臺灣作品入圍

 

2015

國際競賽單元:15部,1部臺灣作品入圍:《河北臺北》(李念修)

特邀放映單元:5部,無臺灣作品獲邀

亞細亞千波萬波競賽單元:24部,1部臺灣作品入圍:《好久不見德拉奇》(莎韻西孟)

亞細亞千波萬波特邀影片單元:《太陽不遠》(周世倫、傅榆、王佩芬、陳育青、蔡崇隆、蔡靜茹、黃兆徽、李家驊、李惠仁)

本屆影展另由山形大學視覺文化研究所與臺灣文化部主辦「紀錄片說話:光影中的臺灣」之相關節目,放映11部臺灣作品:《那時此刻》(楊力州)、《雜菜記》(許慧如)、《25歲,小學二年級》(李家驊)、《築巢人》(沈可尚)、《私角落》(周美玲、劉芸后)、《三叉坑》(陳亮丰)、《無米樂》(顏蘭權、莊益增)、《青春啦啦隊》(楊力州)、《如是生活,如是Pangcah》(馬躍比吼)、《陳才根的鄰居們》(吳乙峰),以及一場由李道明、陳儒修、陳彬全、三澤真美惠參加之關於臺灣記片之論文研討會,以及馬躍比吼、周美玲、劉芸后、楊力州參與之圓桌論壇。

 

 

 

 


[1] 包含《行者》、《革命進行式》、《小騎士闖通關之美夢成真》、《光陰的故事:臺灣新電影》、《長情的告白》、《蘆葦之歌》、《來得及說再見》、《阿罩霧風雲II-落子》、《夢想海洋》、《灣生回家》、《老鷹想飛》、《沖天》,及僅在電影院包場放映的《冰與血》(關曉榮導演)。

 

[3] Hama Hruka & Wakai Makiko, “New Asian Currents: Trends and Note Wonder/Wander Asia!,” http://www.yidff.jp/2005/program/05p2-1-e.html

 

[4] “(W)orks by Taiwanese filmmakers tend to be more middle-class, more inward-looking and less sensational. Perhaps for this reason, these works do not stir up so much interest when they travel abroad.” (Maaggie Lee, “Behind the Scenes: Documentaries in Mainland China, Taiwan and Hong Kong,” http://www.yidff.jp/docbox/23/box23-2-2-e.html)

 

[5] “It appeared the preconception that documentaries deal largely with social issues was much stronger in Taiwan than in Japan. The social and political background of Taiwan may have something to do with this.” (Kawaguchi Hajime, “Taiwan International Documentary Film Festival Report (Part 2),” http://www.yidff.jp/docbox/13/box13-4-e.html)

 

[6] 2015年另有一部臺裔美籍導演林鍾維春(Victoria Linchong)的《返鄉:臺灣》入選「國際市場展」 (DOCM)。

 

[7] 林木材,〈記2010瑞士真實影展Visions du Réel: Nyon International Film Festival〉,http://http://woodlindoc.blogspot.tw/2011/03/2010visions-du-reel-nyon-international.html 

 

[8] 林木材訪問,林澤希整理,〈訪問沈可尚導演,談Vision du Réel參展經驗〉,http://docworker.blogspot.tw/2009/09/visions-du-reel.html